看李碧华的许多被称之为志怪类的故事,初时只是出于对故事本身的惊叹。大多不过是像平时听鬼怪故事的感觉,当作故事的确可以成为许多大学宿舍里熄灯后的“宵夜”。但是现在我回过头看,反觉很多东西都是出于对人性本身的怜悯。对做一个人,更多的是对作为女人的种种思考。
尤其在那篇《鸡蛋中的戒指》,其中的两个女人都让我感到一种怜悯。常常感觉女人有时太过“孩子气”,然而为什么不能够洒脱一些,为什么不能够潇洒地走掉呢?就像亦舒说:“得不到才不稀罕呢,同他拌个鬼脸还来不及!”如果作品里的两个女人联合起来,后悔的是那个男人。男人这种动物往往很懦弱,他们总不如女人坚强;他们受伤了不敢哭泣,他们扛不住了不敢告诉人,他们可贵的面子比什么都大……而大多数女人往往不可救药地都爱上这种动物,或许是天性里的母性成分在作怪吧!嘿!下次扛不住了,有本事就不要躲到女人的怀里,有本事就不要拿女人当出气筒,寻找自己那点自私得可怜的平衡感。不要认为女人很喜欢与你们玩加和减的游戏,不要以为你们的小把戏很高明,在幕布后牵扯着木偶线的其实是懂得装傻的女人……
作为一个女人,说性本善吧,每一个女人都有可爱的地方。而往往可恨的部分也是可爱的,被人憎恨的通常都是她们可怜又可悲的地方。从最初说起,每个女人一开始都是孩子,在成长中,很多观念都来自家庭的影响。一个家庭的完整与否通常对她们的影响都会很深,常常就是一辈子。而敏感似乎就是天性,父母的失败会让她们产生各种各样的畏惧。因此,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加加减减,患得患失。在如此的反复中,人性就受到了各种扭曲,于是就分成两种人:一种是不服输,不甘心,不怕失败,愈战愈勇等等的精力旺盛的人——她们一定要一个满意的结果,不怕盲目的追寻下去;另一种是无所谓,慵懒倦怠的人——她们看透了,对很多东西都大失所望,疲惫了而自由放逐。但不管路程怎么走,最后大家都殊途同归。因为大家不过是想要一个暖暖的怀抱,一个可以逃离伤害的避风堂,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安全感。要求不是很高,但是概念模糊。或许不是要这些,只是因为心里一直不平静,一直波澜起伏……太累,于是只想让它平静吧,这样就可以了。大概很多人都一样,生活在迷茫中,生活在不知所措中,不清楚自己所扮演的社会角色,然后就飘飘荡荡,沉沉浮浮……
但一切借口都不是理由。
如果哪天你让女人不想再跟你玩游戏了,那你就该好好反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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